2017年7月9日星期日

女人的美 —— 一場基因的意外




     神君大學放假出來度假一個星期,奈何沒帶laptop,在外面流浪看到不同的人事物,猶如觀看快速播映片段,有很多想法想寫博又寫不下,唯有嘗試用手機打字。有時感覺用手機寫下更加有feel —— 因為每每用電腦打字,總是穩穩的坐下,思緒都沉澱下來後才慢慢鋪排出;用手機打則是很即時隨性,而有時靈感的東西往往都是一瞬即逝,用手機打字更加能捕捉當下的思想。



     這次想談的,就是神君大概在去年讀到的,關於弗洛伊德提出女性有「陽具欽羨」的心理(詳文請參考《說婚姻,說女人》),其中一個讓神君少許震驚的女人心理,就是她們會視同性為競爭對手,有互相鄙視,甚至仇視的心理。所謂競爭對手,就是平日在男女市場上,無論在學校、社交媒體、娛樂圈、社會,女人就像在參加一場人生的選美比賽般,不停的裝飾打扮自己,互相競爭著希望得到男人的垂青。不是嗎?從中學男孩思春期開始,我們就開始懂得看美女,互相討論誰的臉蛋最美,誰的奶很大,誰是哪間學校的校花女神;可曾想過這對女生群體是造成了多大的競爭心理?當外形條件不佳的女生看見全校男孩把焦點放在隔壁班的美女校花,可想這是激起了她們心裡多麼大的妒忌心?






       




    「女人的美,只是一場基因的意外。」每當神君讀到江魔的這句話,總是會延伸出很遠很深的思路。我們每個人的臉之所以長得不同,是因為不同的基因,塑造就我們各異的臉型。而基因塑造我們臉型時,它根本就不會分「美」和「醜」;只有在我們人類獨特的審美觀裡,才會分出美醜的臉蛋。比如基因A長出的臉特徵是臉型稍長、鼻子挺、皮膚白、眼眸清亮;基因B長出的臉特徵則是雙頰多肉、臉型渾圓、皮膚稍黑、眼睛小到和臉型不成正比。結果生出來,在人們的眼裡看來,基因A的女孩長得美,基因B的女孩就長得醜,或者不好看。可是打從一開始從基因的角度來看,基因本身根本就沒斷定美醜啊!它只是組合了臉部各個特徵,結合起來之後,美醜之說只是世人的普世審美觀。




    所以神君向來認為,女性是挺可憐的,畢竟她們長什麼樣是天生,根本無權選擇,但偏偏長一副什麼樣的臉卻可以左右她往後的一生!不是嗎?一個女孩長得美,從小甚至5歲開始就會面對很多的讚美,從父母帶出門去見親戚、朋友,都會被稱讚:『你女兒好美哦!』上了小學、中學,很自然的會被全校男孩的焦點,面對陸續有來的搭訕、討好、追求、苦苦糾纏。社交網絡上更夠力,只要被受承認為美女的,通常都能在社交媒體上叱吒風雲,要贊有贊,要焦點有焦點。面對quantity多的追求者,好quality的男人數量自然會提升(這裡quality是指財力)。如果想往演藝事業發展,美女更加是如魚得水,因為不管是模特、選美、新聞主播、演員,沒有一個是不看臉蛋的。國色天香者,成為大紅大紫的明星名模後,生活圈子也被一群富二代、富商圍繞著,最後嫁入豪門更加不是難事。你看,從小時候一直到成人,女人天生基因構造出來的臉蛋是有多重要?




     喝心靈雞湯喝到腦殘的,固然會對你說,女人內涵最重要,外貌是其次。但我們都心知肚明,不管是在男女市場還是職場上,美女的待遇都會比醜女好得多。而美女從小受到非凡的待遇,硬硬被一群虎視眈眈的男人捧上『女神』之位,自然就會養成一種讓追求者聞之喪膽的疾病——公主病。很多時候遇到公主病的美女,除了家庭寵壞的因素外,還有外界男人不停的奉承討好,一大堆外在因素促成,你不能完全怪在美女身上。其實美女本身更加無辜——我的臉蛋只是一場基因的意外,怎麼就引起這麼大的波浪!至於醜女和美女的待遇反差,嘻嘻嘻,想起就可憐,神君就不多說了。











    「女人的美,只是一場基因的意外。」這句話,神君無時無刻都放在心裡警惕自己。因為很多時候我們看到美女,無論是在面書還是現實生活,我們都會被美女的超高人氣,或女神地位給嚇到賴尿,之後不敢去搭訕、撩、上女神。每當遇上這些心理障礙,就想起這句話——「女人的美,只是一場基因的意外。」They’re nothing special but beautiful looks. 她們沒有什麼超能力,她們之所以被捧上神台,就純粹是那副臉蛋——那場基因的意外。打破心理障礙的方法有很多種,但神君覺得最有效的就是提升自己,讓自己躍身男神級別,當你和美女同一個level了,你的自信也會提高很多。所謂提升自己,其實是很抽象的錯覺管理學,簡稱image上的改變,最簡單的就是去剪個適合自己的型男髮型、剃乾淨鬍渣(不修邊幅的陽剛味只在女性排卵期,或稱受孕期能吸引女性)、身材不必六塊腹肌,但至少要平衡耐看,隨便選一樣樂器學一下,這些都不是很難的事。




    But神君發現到,這年代要玩image branding,社交媒體真的起了很大作用。比如在大學裡有幾千人,你是不可能去approach完全部人去展現自己。但通過面書,你只需要包裝好形象、頭像拍有素質一點、隨便抓個樂器拍一張照,one clickone post——上千的面書用戶就會對你的形象產生rebranding的效果。如果你像神君那樣,在這個沒有財力養妹子卻想屌妹子的階段 ,就要好好研究錯覺管理學,人的心理漏洞,把自己包裝成很厲害那樣,去吸引妹子。




    永遠記得,美女面書上的過千like,男女市場裡的女神地位,一切都是浮雲,不要被這些東西嚇著迷惑。通常被捧得越高的美女,都會有很多缺陷,比如溝通能力弱,膽小怕事,不會控制情緒,英文差,只要有隨便一樣你厲害過美女的,就記在心裡:『我某某方面比她厲害,我比這所謂女神還要強大。』漸漸的,你懼怕女神的心理障礙也會破除。美女和住你家隔壁的如花一樣,也是女人,只不過美女臉上的基因構造比較好看罷了。心理障礙不破除,男子漢心法不堅定,給你和妹子睡在同一張床上,如果妹子不主動,你也不敢去進一步行動。在把妹學中,神君必須承認,心態比技巧重要得多。神君初期空有技巧,沒有男子漢心態,膽小怕事,結果錯過了很多機會,連樓在懷裡,睡在肩上的妹子也可以錯過。現在回想起,真的想搭飛機去巴黎鐵塔爬上塔頂跳下來抹去那錯過的恥辱。如果閣下不年輕了,又不想繼續毒撚,seriously,努力一點。我是指努力一點去擼。
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 

2017年6月18日星期日

問世間情為何物




            神君剛剛在老家看了一部舊電影,叫《年年有今日》。這是1994年的港式電影,由梁家輝和袁詠儀主演。故事敘述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,因租房供不應求的關係,互不相識的梁和袁共租了一間屋子留宿,以躲過颱風。本來已有妻子的梁睡客廳,袁睡房間;可是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加上風雨交加的夜晚,他們兩個很快的就啪啪啪啪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二早醒來,梁發現自己上了袁,罪惡感深重,既認為自己不負責任的糟蹋了袁,又難以對她負責任(梁已有妻子)。好玩的是,袁雖然長得一副innocent的少女臉,但對於兩人昨晚發生的事顯得毫不在意,指梁不必不責任,因為自己兩個星期後就要結婚了。梁大吃一驚:『你過兩個星期要結婚了,怎麼昨晚還要和我搞?萬一你懷了我的孩子怎麼辦?』袁一臉輕鬆地說:『沒關係啊。』神君還以為她下一句是說去買避孕藥之類的,怎知她竟然說:『如果有了孩子,我的未婚夫就會以為是他的。』梁聽了大吃三驚,神君看到此處也瞪大眼睛,心想這不是普通的電影,於是放下手中的男女關係心理學書籍,專心看電影。



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那天之後,梁和袁養成了一個不成文的約定——他們每年的這一天,都會到這屋子幽會、談心事、啪啪啪,即使兩人都有了各自的家庭。所以,電影才取名為《年年有今日》。每一年的幽會,除了渴望的魚水之歡,兩人還會互相傾訴家廳、另一半、工作、生活上的問題,猶如知己。三十年過去,即使兩人的生活環境已改變,但唯一不變的就是這『年年有今日』的約定。看到這裡,神君不斷思考,在凡人眼裡他們算是什麼關係?情人?愛人?那他倆和各自的另一半又是什麼關係呢?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十年後,梁已禿頭,袁亦白髮撫臉。梁表示,他妻子在半年前已經在加拿大離世。他妻子在十年前其實亦知道他外面有女人,並一年幽會一次,所以才一直鬧著要移民去加拿大,希望到了加拿大梁會放下袁。But,人生這個but,梁帶著家庭移民加拿大後,依然一年一度回到去香港的那間屋子和袁幽會。梁妻子深知梁放不下袁,臨死前,還吩咐梁回去香港找袁。看到這裡,一個妻子吩咐他的丈夫去找另一個女人,那樣,妻子對丈夫是真愛嗎?真愛會包容丈夫去愛另一個女人嗎?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把事情說完後,梁拿起戒指,要向袁求婚,即使兩人已滿頭白髮。只見袁一臉難色,緩緩走向陽台,對梁說:『我愛你絕對比我丈夫深,可是我對我丈夫的責任,也相對比你來的大。』最後還說出充滿無奈的這句話:『不是我不要,而是我不能,希望你明白。』看到這裡,神君心想,其實結不結婚,還重要嗎?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最後最後,礙於袁對家庭有責任,不能和真正深愛的梁結婚,但兩人還是以啪啪啪來喜劇式的結束了電影。一般人看著電影的話,可能會覺得不過是說一對狗男女的婚外情故事,沒啥看頭。但神君認為這電影帶出很多思考題,比如什麼是愛,情人和老公/老婆之間的分別。很多人被洗腦,認為一個人的愛,只可以給一個人;可是一個女人愛著他丈夫的同時,也愛她孩子,也愛她父母——由此可見,一個人的『愛』是可以多方向的,並不局限於一個人。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在百多年前的華人社會,還是一夫多妻制(對,只不過是百多年前,你看我們社會價值觀在短短百多年經歷多大變化),老婆也接受丈夫到怡紅院尋歡,這種婚姻生活也被儒家思想所接受。可是,比儒家更遠古一點的道家思想,對男女關係看法更為有趣。道家認為夫妻、情人和性是可以分開的。你可以和A女結婚,和B女愛得海枯石爛,和C君在床上癡纏到無日無夜;道家甚至認為性愛也是修行的一種方式,你也可以和D女成為房中術的道侶。一個人可以和妻子進行履行公事的性交,也可以和性伴侶淫樂大戰幾輪,也可以和有愛情的女人癡纏做愛,亦可以和道侶進行採陰補養的修煉。



            可是,在這看似前衛其實坑爹的時代,男女關係反而開倒車,搞到男人必須通過愛情來得到女人肉體的謬象。在男人眼裡,性和愛是可以分得很開;可是大部分女人都把兩者融合在一起。所以神君常說,不要被『婚姻』這個詞綁死。婚姻只是維繫社會穩定而誕生下來的一個制度,並不代表你真的只能一生只愛一人。就算你傾向只愛一人,可是感受是騙不了人的;當你在街角邂逅戀愛超過十年的前度,即使大家都有各自家庭,可是共同經歷騙不了人,也抹不去,心裡對她總會還是有愛的元素。表現得冷漠,只簡單的打照面,是因為我們受社會價值觀約束,有了家庭就不該和前度有多交流;可還是那句,心裡的感受永遠騙不了人。



            《年年有今日》電影,看到一個人處於道義責任和真愛之間的抉擇,不禁讓人唏噓。神君相信大部分男人是絕對嚮往這樣的關係,可惜現實生活中女人多數被道德包袱壓得緊緊的,不容易踏上這樣的關係。引用AV男神的那句話:『婚姻本該是加強兩人愛情的制度,可是先今社會我們可以很明顯的看到,婚姻反而弱化了男女之間的愛情。人家很喜歡說,愛情是無需客觀條件;這句話是對的,可是婚姻是另一回事,婚姻絕對需要看很多客觀條件和因素。你沒錢沒房,在一段婚姻裡怎樣養妻活兒?離婚後妻子還可通過法律途徑分丈夫一半財產,這根本就是一份充滿條件的合同。而這份合同里,獲益者永遠是女方。』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而,很多人不願意探討男女關係學,又眼紅神君撩妹啪啪啪,神君也只能阿彌陀佛,一切看自己的個人造化,本君能幫的只是這麼多。人類濫交是天性,除非你這一生人的陰莖只對全世界一個女人的陰道有反應。以前應該有說過,神君是個不喜歡,也很少去電影院看電影的人。因為電影院的熱門電影如marvel英雄電影、跑車電影、美女與野獸什麼的,都是沒Input的電影 。神君要看電影之後有Input,會激發我之後的思考,而不是看過爽過就算。最近和女孩看那個什麼木乃伊電影,完全沒Input,為了嚇而嚇,為了拍而拍,看到都火撚滾。




2017年6月16日星期五

舊文出土——《逝念》










前言:


神君在回怡保的火車廂裡,打開手提電腦,嘗試找找自己可有把以前寫的三句情詩給存下來。
結果他媽的真的有存起來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記得那時是在中四時代,有一天靈魂貌似在某個夜晚和宇宙融合,世間萬物忽然變得十分有意境,什麼事情都可以聯想得很浪漫。
從此每個夜晚,家人進入夢鄉後,都獨自坐在客廳,開著上面那盞白燈,坐著構思三句情詩。
那時候寫的每一句情詩,都自以為的感動天地。
其實到頭來只感動到自己。
剛剛把那些三句情詩的文檔開了看看。
看了之後——哇靠,怎麼以前能寫出這麼爛的三句情詩,還自以為寫得非常感動!
感動的固然有,只是非常稀有,大概十篇裡面才出一篇像樣的。
可是,神君也另外發現一篇文章——一篇我徹底遺忘的文章。
大概是四年前,寫了一篇《逝年》,描述神君對中學校園青春生活的不捨,較後刊登於星洲日報的《星雲》版。
原來,神君當時還寫了另外兩篇,名為《逝念》,一篇是文章,一篇是歌詞。
對,那時候神君發神經學人寫歌詞,事實上也是寫到一團糟。
以下,截之那篇文章——《逝念》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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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 三句情诗,对他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。其实,才不过两年。而他目前的生活模式,和两年前的相差太多了。只是中五毕业,踏上另一个轨道后,曾经的什么青春热血,豪言畅语,叛逆风格都像隔了几十个光年,活在回忆沉淀的最底部,和现在的生活毫不相干。


            还记得那年星前月底对自己的山盟海誓:“无论如何,紧抓着拳头,不要留遗憾。”结果说好的钢琴没弹,为那个女孩学的曲子也紧追着遗憾飞逝而去了。若时差允许回到当时的场景,他会改写剧情吗?


           他却没有,也不愿去思考这个问题,简直不去面对以前曾承诺自己的事儿。手指一滴一嗒打在鋼琴上,没有敲碎天上繁星,只是把几个文字给拼凑起来: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枫叶随曲划过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落花已无明日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陨星何以永恒?”



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    这不是三句情诗。在他印象里,三句情诗是很浪漫,很唯美的;因为诗里每一个角落,都有她,那个女孩。那时候的他也认为,只要是文字都必须要手写,那才可以真正诠释出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。当时他很肯定脚下那条路的终点,是世界上最美丽动人的风景。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“不管这条路有多长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只要终点是你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即使亿万光年我也会把它走完。”






            事实是,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即去不到终点,也回不到原点。就这样进退两难停顿在路上,直到路途消失为止。“风景曾有你,此生足矣。”那回事做得一塌糊涂的他,还用自以为感动天地的话语来安慰自己。



            夜深的手机捎来一通信息,但信息铃声再也不能触动他的心弦。他更怀念以前那种老土款式的手机,还有过时的铃声。那种手机信息有一定的储存量,每当信息储存量满了后,他都精挑细选把不重要的信息删去,留下来的都是满满的温暖。窝心一直持续到他换了新款手机。一换新手机,生活就像切入另一种新的模式,一切都变了。手机大型屏幕上,陆续出现这些文字: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“手机坏了才发现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没有永久保存的信息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只有删不掉的回忆。”





            电脑随机奏起了纯钢琴音乐,这把他带回了两年前的场景——心灵只有在那一刻才平静下来,随着感觉一字一字拼凑出一篇又一篇的三句情诗。簿子一页页被填满,他也写得越来越起劲。不知从何开始,他停止了这些为女孩做的事。真的记不起是什么时候,应该是流星划过的那一瞬间吧。那簿子,也从此沉睡在抽屉深处,至今。


           抽屉里的回忆已泛黄,而月亮依旧绕着它的轨道运转。


           那一年,那行字,还活在纸皮上。


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渐渐的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忘了女孩的模样,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只记得当初的感觉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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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記:


找到這篇文章時,神君是非常震驚的。
震驚之一,我對這篇文章幾乎沒印象。
震驚之二,從每行文字看起來,神君那時候的心境是非常遼闊,意境非常浪漫的;而那純情小男孩的心境,是現在的神君怎樣也回不去的。
震驚之三,就是神君猶如讀著別人文章那樣,深深讚歎著這作者的文筆。
這文章穿插的三句情詩,就是早前神君提過,一大堆裡寥寥幾個可以看的作品。
可笑的是,現在神君嘗試寫寫三句情詩;結果卻連三句文字,也寫不出來。
心境已徹底轉換。神君已不再是以前那個純情小男孩。
所以,不是周杰倫不要寫回以前《七里香》的味道,而是他回不去。
有一句話,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,因為過去自己的某些純真、傲骨、心境,是永遠都無法超越的。
記得神君當年的夢想是打倒紅蜻蜓,幹掉九把刀,在華文書市場裡殺出一條血路。
如果神君繼續保持那文體,努力往寫故事鑽研,或許現在已經到了另一個更高層次?
天曉得。
這長假得空會去找找那些已封塵、不堪回首的舊文檔,有分享價值的話,會再整理寫出來。